看車牌號是部隊里專門為霍梟寒配的車。
不等蘇婉邁步走過去,后駕駛位的車門已經被推開。
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深邃的眼眸穿過來往的人流,精準地鎖在她身上。
那目光太沉,太濃,像是揉了化不開的牽掛與隱忍。
眉宇之間還夾雜著剛開完會趕回來的疲憊,以及會議上的威嚴。
大跨步的就朝蘇婉走過來,接過她肩頭上的書包,“婉婉,下午的考試沒有被影響到吧?”
“我將掌握到的信息,還有線人提供的證據都轉交到了市公安局,林斯年父親自升任海關科長后,向上級行賄,受賄金額至少夠判十年,林斯年送給你的禮物,全都是違法走私物品。”
霍梟寒護著蘇婉走到車前,替她拉開車門。
“你還找了線人?”
“對,是我以前在西北當兵的戰友,老家就是廣城的。”
軍區出來的人,就是關系多,戰友遍布天南地北。
“林斯年父親受賄的方式很隱秘,在靠譜中間人的介紹下,走私商人從商店里隨便買個花瓶,送給林斯年的父親,然后當做古董談價,再以高價從林斯年父親的手上買回去。”
“之后走私商人運送來的貨就可以躲避海關檢查。”
“等到下次走私犯的貨船進到海關,就可以人贓俱獲。”
霍梟寒已經縝密地想好了一切。
只可惜這些事軍隊不能直接出面,只能讓北平派過去的調查小組去做。
“哎呀,是誰家老公那么厲害,原來是我家的啊。”蘇婉一臉崇拜的望著老男人,挽住他的胳膊,順勢就把腦袋也往老男人的肩頭靠,聲音又甜又膩。
她就說吧,要是交給老男人的話,那就是從政治角度,工作權利方面的全面圍剿。
任何一點兒錯誤都能給你揪出來。
她壓根都打不著林夫人,讓她體驗當年原主一個小姑娘當時絕望、無辜的體驗。
其實真正的爽劇,就是在他們全家被打擊,入獄的時候,稍稍的給林夫人和林斯年透露。
舉報,調查他們的人就是當年他們欺辱的小姑娘的丈夫。
但是,這是原主想要的結果。
她心里的一口氣還一直郁結在這里。
只有她用原主的身體返還回去,才能讓原主釋懷。
畢竟這具身體是屬于原主的,原主的身體,細胞,感官都永遠記得當年的那一幕。
對于蘇婉突如其來的撒嬌,霍梟寒繃直了身體,舌尖輕掃過后槽牙,維持著老干部嚴肅、沉穩的形象,“坐好,規矩點兒。”
“在外面不要拉拉扯扯的。”
語氣兇是兇了點兒,但是音調卻是忍不住的放柔,盯著蘇婉的眼睛,示意她注意一下場合。
負責開車的警衛員,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后視鏡之后,忍不住的想笑。
旅長的小媳婦是真會撒嬌。
霍旅長在會議上生的氣,邊境緊張的壓力,一天的疲憊都給小媳婦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