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松猛得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
這才反應過來,高指揮真的是霍旅長派去考驗試探金惠珍的,而金惠珍也真的沒有經得起考驗。
反而差點兒讓霍旅長對他的好意,變成間接害他好兄弟的兇手。
他們都互相為對方的親戚朋友著想。
而他這個做二哥的,卻還要自己的妹妹為自己擔心,解決問題。。。。。。
現在婉妹子要學習,作為妹夫的霍旅長放下工作,陪著他喝酒,開解他。。。。。。
他要是還一直沉浸在被欺騙的痛苦和失戀中,怕這擔心那的。
就實在是太廢物,沒用,辜負了霍旅長和婉妹子對他的期待。
蘇青松怔愣了許久,又喝下一杯白酒,臉色更是一片酡紅,從耳朵根一直紅到脖子。
酒勁也在這個時候上來,拉著霍梟寒的衣袖,連眼淚帶鼻涕的說了許多話。
霍梟寒就坐在床沿,晃蕩著手中的白酒,只要蘇青松不鬼哭狼嚎的吵到婉婉復習休息,他就靜靜地聽著。
偶爾搭上,勸上幾句,總結就是讓他考軍校,主動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同志。
蘇婉在房間里聽到聲響,推開門進來看了一眼,看到自己二哥喝成這樣,拉著霍梟寒的衣袖,一邊哭一邊說沒能好好的保護她。
直接把他當初要來當兵的目的給說出來了,就是為了當好兵,去幫她報仇。
去廣城找林斯年還有他媽算賬的。
一定要把蘇婉在林斯年和他媽那里受到的屈辱和欺負全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