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師長面色緊繃、微沉的朝蘇婉看去一眼。
很清楚,蘇婉是早就知情,但是在這個連打赤膊都會被判定成流氓罪的嚴打時代。
蘇婉沒辦法直接提著編織袋找到他,說明情況。
很有可能會被金惠珍反咬一口是高指揮偷的,畢竟金惠珍母女早就在家屬院鋪墊、散播謠了。
為了保護高指揮不受到任何影響,只能設下這個鴻門宴。
“你家媳婦是了不得啊,救的何止是高指揮的命,更是霍家和高家這么多年的交情,真要到那個地步,恐怕你比誰都不好受,國家安全更是受到了重大威脅。”
實在是太驚險了。
彭師長對著霍梟寒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媳婦要是個男兒身,我覺得一點兒都不輸給你,冷靜沉著,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反應過來。”
準確的來說是察覺到了金惠珍的異樣,這份洞悉危險的直覺。
讓彭師長很是震驚和驚嘆。
同時心里已經冒出了一個想法。
霍梟寒將金營長控制住交給警衛員后,緊窄下巴微收,背脊挺直。
當他在電話里聽到高戰說讓他趕緊趕回家屬院,蘇婉要一個人去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婉婉的行事會如此地果斷。
這個編織袋就必須要當著眾人的面被送回來,才能將高戰摘得一干二凈,不受到絲毫的牽連。
婉婉真的是震撼了他一次又一次。
比如之前的綁架拐騙,婉婉僅憑著從他這里看到的開車過程,就獨自駕駛著車輛在山間行駛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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