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和蘇青松談戀愛,師長知道,高指揮也知道,全文工團,家屬院的人都知道,我沒有那個理由去做。”
然后她將目光對準了蘇婉,撕心裂肺地喊道:“蘇婉,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上我,不想讓我和蘇青松交往,故意污蔑造謠我,你就是想逼死我,你不能這樣褻瀆我對蘇青松的愛情。。。。。。”
“你無憑無據你憑什么這樣說我。”
“是因為你好不容易嫁到了霍家,嫁給了霍旅長,所以你也覺得我一個農村出身的人找蘇青松談也是別有所圖嗎?”
“蔣愛珍當初也是這樣被人造謠,污蔑的。。。。。。”
眼看著事情愈演愈烈,在場的幾位領導神色都頗為凝重。
都很清楚蔣愛珍當初被冤枉,被造謠,最后槍殺了一直造謠污蔑她的三名同事。
而情緒激動的金惠珍,似乎也是意有所指,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彭師長更是將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周身氣壓極低。
“師長,鑒于高指揮是空軍大隊的指揮官,身份特殊,關乎到國家的安危,既然金惠珍堅稱自己和蘇青松是真愛,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最好現在就去金營長家里徹查到底。”
“不然沒辦法解釋,本該一件最為私密的東西,怎么會不小心落到編織袋里面,并且是在啤酒瓶的第二層,又怎么會沒被發現及時拿出來的。”
霍梟寒見金惠珍將矛頭指向蘇婉,黑眸中迅速閃過一抹凜冽的寒意,轉過身擲地有聲的對著彭師長說道。
就粉色內衣放的那個位置,且又不是一根針,一個玻璃彈球,那么大的一塊兒布料,怎么就發現不了。
金惠珍真的就是在自尋死路。
污蔑栽贓國家優秀飛行員,現在外加一個“叛國”罪。
“去查,文工團也去查,一切金惠珍去過的,接觸過的地方和人,都去查,把事情徹查清楚。”
彭師長聲音不高不低,不輕不重,卻像一把利刃,重重的斬向金惠珍。
讓人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