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話說得滴水不漏,態(tài)度表現(xiàn)得也十分誠懇,誠意十足。
離開師部之后,蘇婉就順路從營部家屬院穿過去。
正如蘇婉所料,這個時候家屬院的嫂子們都在私底下議論金惠珍新買的內(nèi)衣丟了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被風吹到哪里了,還是掉到水溝里了。
都讓自家人注意點兒,要是不小心落到自家來,還被自家男人看見了,或者被不知情的小孩拿去玩去了。
那就麻煩了。
“哎呀,王嬸子,這件內(nèi)衣可貴了,死丫頭花了一個月的津貼呢,她非說這種內(nèi)衣,能很好保護啥啥啥,不會影響到跳舞,說她們文工團都穿這個戴鋼圈的內(nèi)衣,結果今天剛換下來,準備洗呢,就不見了。”
金惠珍的媽媽這個時候正在門口拉著隔壁的王嬸子焦急地訴苦呢。
“搞不好是被家屬院里的貓貓狗狗給叼走了。”王嬸子安慰著,這家屬院從來也沒有丟過東西。
也沒有外人來,就是想偷東西,偷女人的那玩意兒干嘛,那不是變態(tài)嗎?
“哎呦,我回去再找找看,這要是丟外面被那么多人看見了,讓我家惠珍哪還有臉見人啊,上面還用針線繡著我家丫頭的名字呢。”
王嬸子是家屬院嘴最松,經(jīng)常張家長李家短的。
金媽媽見到目的達成,就皺著眉頭回屋繼續(xù)找了。
找吧,很快就能找到了。
蘇婉壓下眼底的陰霾。
現(xiàn)在就剩下她二哥那邊了。
要在二哥訓練完回來之前,把她翻找過的床鋪,信件給還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