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田埂爛漫的小花,山間清澈的溪泉,灌注著一切美好。
又宛若空山新雨后的彌香濃茶,越品越香。
從外省回來之后,金惠珍依舊跟從前一樣跟蘇青松分享著她這次演出的經(jīng)歷,會說晚上下了雨,她穿著單薄的演出服好冷。
會說她晚上準備休息的時候,聽到有小貓在可憐的叫,她打著手電筒把淋雨的小貓抱進了宿舍。
還說謝瑤瑤已經(jīng)提出退役申請了,以后謝瑤瑤的位置都由她來跳。
蘇青松在第一時間做出堅定的選擇,果然她沒有選錯人,她很開心。
但整整兩頁的信紙,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高戰(zhàn)曾去后臺找過她,認出她是金營長的女兒,要來她家里拜訪她父親。
最后信件的末尾還在展望著他們以后的未來。
憧憬著兩個人在一起的生活。
濃情的愛意包裹在每一個文字當中,連同標點符號也是。
看到這里,蘇婉覺得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必要在試探了。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金惠珍一直在演,一直在裝,再給蘇青松編制一個美好的幻想。
她對她二哥壓根就不感興趣。
就是原主當初和霍梟寒寫信相親,霍梟寒介紹完自己的情況,出于禮貌還會詢問原主的學習情況,學校表現(xiàn),以及她對這次相親的個人意愿。
但是蘇婉把所有信件看完,發(fā)現(xiàn)金惠珍對她二哥的生活,個人喜好完全不好奇。
就跟在寫作文一樣,永遠只寫她的事情。
一個喜歡你的人,怎么能忍住不想知道你的喜怒哀樂,不好奇你的生活,你身邊的人,身邊的事呢?
蘇婉皺著眉頭又將前面粗略掃過的信件,又看了一遍。
確實沒有。
連只片語的關(guān)心都很少有,即便有也僅僅只是走個形式,鋪墊一下。
反倒在信件和紙條中,說著她如何喜歡外語,還不經(jīng)意的提到看到的幾篇國外的趣事。
完了,要出大事了。
一個不詳?shù)念A感迅速涌上蘇婉的心頭。
丟下信件就趕緊往家屬院跑。
他們之前的猜測方向全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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