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雄性好聞的荷爾蒙氣息一靠近,蘇婉就伸出手臂掛到了男人的脖頸。
從溫柔到纏綿,最后越發的霸道。
抱著蘇婉就回房將她放到了床上。
“不行,會把衣服弄皺的。”蘇婉本還想著先卸妝拆頭發的計劃,直接就被老男人給打斷了。
輕蹬了蹬腿。
他們有一個禮拜沒有見面了,她肯定是想老男人了,晚上睡覺覺得輕松自在的時候又覺得有些寂寞。
盡管睡覺的時候老男人總喜歡挨著她,呼吸對著她,讓她不習慣。
但是不習慣的是就是晚上她想喝水,忘記拿什么東西了,上廁所沒人指使了。
有好處也有壞處,她是想只享受好處,不想要那壞處。
可是真當兩個人見了面,肌膚相親,生理性的喜歡就占據大腦了。
烏瑩瀲滟的眸中盛滿冽冽的水光。
“舅舅說,結婚的時候可以當婚衣穿的。”蘇婉空隙間又說了一句,嘴上這么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咬著霍梟寒的唇。
反正讓他自己想辦法。
霍梟寒一聽“結婚”兩個字,立馬就撐起了身體,打開了臺燈。
看著蘇婉的臉像是被春天第一場雨洗過的桃花,粉白相間,溫軟中透著絲絲的嬌媚。
重新將蘇婉抱坐起來,珍惜而又小心翼翼的脫她身上的明制衣冠。
在后臺的時候,他都已經把這明制衣冠衣服給研究透了,再加上他小時候經常看外婆登臺表演,換裝。
所以手法也十分的熟練。
脫完又仔仔細細的撫平衣服上的每一個褶皺,用衣架掛在衣柜中。
隨之又拿出藏在抽屜最里側的布墊子,鋪上的時候還抬頭詢問,“你想鋪哪邊?”
蘇婉嬌羞的輕瞪了他一眼,真的一點兒情緒都不懂,竟然還問。
“誰管你。”然后轉身去衛生間卸妝、洗漱。
柔和的臺燈下,霍梟寒看著穿著貼身秋衣外加修身毛衣的蘇婉,曲線玲瓏,影影綽綽。
霍梟寒摘掉頭上的帽子,松了松領口。
打開另外一個專門存放蘇婉內衣的抽屜,拿了一套沒見婉婉穿過的。
又掀開墊在上面的報紙,就只剩下兩個計生用品了。
想只用一個的,但還是全拿了。
跟著就進了衛生間。
八十年代,統一標配的浴缸,淋浴頭就按在浴缸上面。
想要洗澡就得站在浴缸里面洗。
小小的衛生間熱氣繚繞,鏡子上滾落著氤氳的水珠,兩個人的身影被燈泡投射到霧氣朦朧的鏡子中,揉成一團。
情到深處,難舍難分,互訴心腸。
。。。。。。
一直到十一點的時候,蘇婉才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仿若剛從云端中飄落下來一般,被霍梟寒抱回到床上。
蘇婉累的不行,臉蛋紅撲撲的,也不管頭發還濕著,趴在枕頭上,由著老男人幫她吹頭發,“洗一洗再用行不行?”
霍梟寒最近在布防軍事活動,壓力比較大,還沒有完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