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娜一張口,讓原本沉浸在這個氛圍中的觀眾們瞬間就抽離出來。
盡管她的發音也成熟標準流暢了很多,但是和蘇婉那種渾然天成,動聽流利的發音,十分的割裂。
臺下觀眾的掌聲慢慢就停了,這一停,讓本就緊張、壓力十足的沈麗娜,突然間壓力十足,直接卡殼了。
她知道接下來是什么詞,可是就是沒辦法準確的說出來。
結結巴巴、停頓半天,直接卡在了warmbroth,這個很簡單的單詞上。
臉色急得通紅,眼神慌亂,好在她多年上臺表演的經驗,還沒有方寸大亂,仍舊維護著笑容。
“sorry。。。。。。”幾次試圖的想要將詞給接回去。
臺下的沈臺長和費總導演急得跟被下了油鍋炸的老鼠一般,手腳亂竄。
“這個女孩不行啊,會不會說啊,不會說站在上面干嘛?”守在電視機前的一家,看著沈麗娜嘴巴張張合合的愣是忘了單詞,紛紛吐槽起來。
“就蘇婉一個人就夠了,干嘛還要這個女孩上臺啊,這女孩不會是導演的關系戶吧?”
而演播廳中,攝像鏡頭還沒辦法從兩個人身上移開,臺上只有她們兩個人,想挪到其他畫面都沒辦法。
就這樣一秒,兩秒。。。。。。
沈麗娜在臺上卡頓、忘詞的表現被攝像鏡頭一分不差的記錄下來,播放給全國觀眾。
沈臺長在臺下擦著額頭的汗,瘋狂的提示。
越是這樣,沈麗娜的壓力就越大,越是著急,腦子就越是著急,現場一千多個觀眾,目光就這樣齊刷刷地盯著她。
幾乎已經到了絕望崩潰的邊緣,晶瑩的淚水在眸中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