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卻是緊盯著地面,維護著她最后的體面和不服。
“蘇婉同學,是我沒有教育好我的女兒,身為父親我十分的痛心”沈臺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顯示對這個女兒的失望。
“我決定,直接取消我女兒今晚和你上臺的演出資格,由蘇婉同學你獨自一人完成,你這邊有什么需求都盡管跟我說。”
沈臺長說的是那么的大義凜然,維護公道。
但蘇婉很清楚,如果沈臺長不解釋說這個節目本身就是由她和沈麗娜完成的話,那就坐實了他是在以權謀私,從一開始就打算讓她成為犧牲品為沈麗娜作做嫁衣。
所以他為了推卸責任,將黑鍋全都推到費總導演身上,他就只能硬著頭皮這樣說。
蘇婉不知道霍爸具體做了什么,但沈臺長身為一臺之長,管理著整個北平電視臺,這么高的官職,竟然恐懼到這個份上。
對著她一個農村學生這么謙卑、誠懇的道歉,顯然是他的烏紗帽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臺長,既然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那就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我和沈同學一塊兒上臺,畢竟沈同學和我一樣是畢業班的學生,為這個節目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心血和精力,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蘇婉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新聞發稿,平靜從容地抬起眼皮,望向沈臺長。
直接質問、質疑,沒有任何的意義。
沈臺長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肯定會編造出一籮筐合理的理由出來,就是背了黑鍋都費總導演也得跟著圓謊。
沈臺長的心底“咯噔”了一下,額頭上緊張發虛地冒出一層冷汗,但很快就堅定地否決這個提議,自己女兒的外語水平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外語成績也就是中規中矩,聲音條件,外語發音根本不能和蘇婉比。
也就是一個舞臺外形、表演經驗比較好。
只要一張口,絕對要在全國觀眾面前出丑,到時候全國各地的投訴信都能把北平電視臺給淹了。
于是就以沈麗娜身體形象原因不允許,心態不好、思想不正等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拒絕。
畢竟被這么重的扇兩巴掌,臉肯定會腫,影響上鏡效果。
要不說能當上臺長的人都不是一般的精明、聰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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