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在那一瞬都起來了,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如墜冰窟。
蘇婉的身份信息他都調查過的啊,戶口就是農村的,父母都是在地里刨地的農民。
怎么會?
費民揚眼神驚恐而難以置信的望向依舊神情自若的蘇婉。
難怪蘇婉同學打完電話不哭不鬧,神情自若的坐在后臺,原來她是有足夠底氣和資本啊。
手中厚厚一沓的節目單和演職人員名單一下掉落在地
雙腿都跟著發虛
沈臺長打完沈麗娜就直接拉著她來到蘇婉和班主任面前。
辭懇切,態度誠懇、謙恭甚至是痛心疾首的跟班主任和蘇婉道歉,解釋著來龍去脈。
“蘇婉同學,我深刻的檢討,是我教女無方,也更是沒想到費導演為了拍我的馬屁,私自纂改我早早定下的節目。”
“我深知麗娜的外語水平,就是來給你作襯的,你們兩個人取長補短,共同完成這個具有深刻意義的演講節目”
“誰曾想”
沈臺長微微俯下身,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臺長架子,從動作到眼神,語氣都是那么的公道、真摯。
一口一句的公正、公平,他也是農民的兒子等等
凈挑一些好話,價值觀正確的話說。
然后將所有的黑鍋都推到費民揚身上。
“爸,你干什么啊?”沈麗娜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屈辱,發髻上的珍珠配飾都被打掉了,捂著被打紅的臉,淚水委屈的從清冷的眸眼中溢出,聲音中帶著哭腔。
看著沈臺長的眼神也更是帶著濃重的倔強和恨意。
壓根就沒有意識到沈臺長說的那句鐘書記打電話的意義,只知道自己的驕傲、尊嚴受到了莫大的欺辱和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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