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他授意的,全是費民揚他自己自作主張。
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如今惹來這么大一個爛攤子,那當然要他費民揚自己收拾。
后臺演播廳中。
蘇婉就按照霍建國交代的,找了一個舒適人少的位置坐下,拿出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外語演講稿漫不經(jīng)心的看。
任憑費總導演,工作人員如何規(guī)勸,上價值,上道德,蘇婉都一臉的無動于衷。
就在費總導演眼見著沈麗娜面露不悅,直接安排兩個女工作人員有些強硬的要將蘇婉帶去化妝間更換衣服時。
沈臺長一下就沖了進來,指著費總導演的鼻子怒斥,聲音里滿是震怒,“費民揚,你簡直是膽大妄為,是誰給你的權利?”
“要不是鐘書記電話都打到總臺來了,我都還不知道你背著我干的好事,是誰允許你私自將蘇婉同學和麗娜雙人外語演講,單獨改成麗娜的節(jié)目,還要蘇婉同學給麗娜配音,你簡直是混賬。”
“還有麗娜要穿蘇婉同學的明制衣冠是怎么回事,麗娜你給我解釋清楚。”
沈臺長話鋒一轉,眼神嚴厲,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看向坐在不遠處養(yǎng)尊處優(yōu),清冷傲慢的沈麗娜。
臺長威嚴盡顯,聲音大的幾乎整個后臺都能聽見。
雷霆震怒的神情格外的大公無私,仿佛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在場所有的人都嚇到,怔愣住了。
霎時間,費民揚臉上的神色比春晚小品節(jié)目還要的精彩。
沈麗娜更是覺得自己的爸是不是瘋了,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小聲皺眉不服的叫了一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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