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書記:“小沈,兩個問題,你給我老實回答。”
“第一,蘇婉同志是在彩排現(xiàn)場是出了什么差錯嗎?為什么要讓你女兒頂替蘇婉同志的節(jié)目,還讓蘇婉同志給她配音?”
“第二,蘇婉同志她外公外婆一家為她做的明制衣冠,你女兒為什么要搶過去?”
沈臺長拿著話筒的手越來越冷,腿更是開始發(fā)軟。
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蘇婉是誰,但很快就被驚的一身冷汗,連連的握著電話筒,不斷的咽著口水。
“鐘書記,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蘇婉同志表現(xiàn)的很好,非常棒,是我拍板決定讓蘇婉和我女兒一同上臺表演的,絕對不存在頂替和配音的問題。”
“至于搶衣服這件事,更是不可能出現(xiàn),我女兒早就備好了表演服裝,港城那邊我自費運過來的。”
“這樣我馬上就去演播廳了解具體情況,到時候跟您詳細解釋一下原因。”
沈臺長一路摸爬滾打爬上電視臺臺長這個位置,自然極為的精明,反應(yīng)快。
能讓鐘書記都知道蘇婉這個人,這哪是什么一個平平凡凡從農(nóng)村來的。
這后面背景大的很。
也是他沒有細想,能從山溝里到北平最好的高中上學,就是每學期的借讀費都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在北平?jīng)]點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辦得到,交得起?
鐘書記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話筒里的電流聲都跟著震顫,“沈明遠,你當我鐘某人是三歲小孩?”
“我不管你現(xiàn)在編什么理由,給你半個小時時間,第一,立刻讓蘇婉同志恢復(fù)原定同志節(jié)目安排;第二,讓你女兒給蘇婉同志道歉,把人家的衣冠原封不動還回去,少一根線頭我唯你是問;第三,你親自去給蘇婉同志和她的班主任賠罪,解釋清楚這場鬧劇的來龍去脈。”
“沈明遠,我提醒你,元宵晚會是面向全國的重要宣傳窗口,不是你給女兒謀私利的平臺!”鐘書記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黨紀黨規(guī)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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