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比蘇婉還要的激動,臉紅脖子粗的跟費導演擺事實講依據。
更何況,他都沒聽一中還有其他學生也收到元宵晚會邀請了。
這個沈麗娜同學,他也知道,好像家里就是在廣播電視臺工作的,這分明就是靠關系、走后門嘛。
蘇婉想起來她第二天來排練的時候,為什么會覺得費導演和這位沈麗娜同學有些奇怪了。
當時導演的注意力壓根就沒放在她身上。
那那是排練啊,分明把她當成了表演模板,指導沈麗娜跟著她學,騙她的演講稿的。
“這是當然,蘇婉同學的外語口語特別的純正,利落,語感染力也很強,所以我是這樣想的。”
費導演轉過頭對著一不發的蘇婉,摸著下巴說道:“這場三分鐘的外語演講,由你們兩個人共同完成,各自取你們的優勢。”
“蘇婉同學你的聲音、語條件優秀,沈麗娜同學的精神面貌則更符合當下華國青年的自信與風華。”
“你們一個站在臺前,一個站在幕后,靈魂與容顏融為一體,用最璀璨的方式,給全國、海外貢獻出這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讓國際各國的目光都能注意到咱們。”
費導演把話說得是天花亂墜,慷慨激昂,立意、境界豎得很高。
班主任都有些被糊弄過去,腦子一下有些轉不過來。
但蘇婉卻冷勾著唇,聲音平靜至極地反問,“所以沈同學并不會外語,要我站在后臺給她配音是嗎?”
“用著我嘔心瀝血寫的稿子,我的創作,我的聲音,而她則負責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下,全國觀眾電視機面前接受所有人的贊美?”
“費導演,你這也太過分了吧?”班主任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指著費導演憤怒的吼道。
這擺明了就是在耍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