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寄過來的信,他一直都還沒有回復,結果對方竟然寄來了松下便攜式收音機作為新年禮物。
收音機很小巧,可以隨身帶著,插上耳機走路,坐車都能聽。
不像老實錄音機那么笨重。
目前這種電器在華國是沒有售賣的,就算有,購買的票證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大概率是從港城那邊走私過來的。
畢竟林斯年的父親在海關實權單位,想要弄到港城那邊的新奇物件太容易了。
而就這么一個隨身聽價格肯定很昂貴。
他卻很闊氣,不在乎的拿來贈送給婉婉,企圖討好婉婉。
“我還聽說,文工團的金惠珍,也就是老金的女兒和小蘇的二哥在家屬院看對眼了,你這邊拖著沒給兩人介紹,但據我所知,金惠珍已經托蘇青松的排長給你的二舅哥遞了信。”
彭師長點上一根煙,只要是他們師部的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他閑來無事就喜歡去基層單位轉悠,和士兵們打成一片,總有意外的收獲。
“你是什么想法啊?擔心對方不是真沖著蘇青松這個人,而是沖著他妹妹當了旅長夫人,公爹還是中央軍委政治主任?”
老金文化水平低,家里也沒有什么背景,升到副團已經是極限了,再過不了多久就要面臨專業的問題。
大概率是要回當地的,北平是留不下的。
可如果蘇青松讓自己妹妹跟霍首長說說情,讓霍梟寒幫幫忙運作一下,老金轉業后留在北平,分配到一個好單位,不是難事。
蘇婉和彭長澤兩個人并沒有回房間,而是就在另外一邊的客廳里坐著一起寫試卷。
蘇婉側過耳將他們的對話聽得很清楚,轉動著筆尖,在試卷上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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