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你國內的小女友她搞的要強的多。
當然我并不是在貶低她,我只是在告訴你,只要我想你活,你就能活。
而你要做的就是聽我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
那是一種被別人掌握的人生,有一種想要捏死但又會放你一馬的沖動。
我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會突如其來的竄進我的腦海里。
一直以來二叔都對我很好呀。
我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我實在是罪惡的。
但是,這種想法真的揮之不去。
我應該是病的太厲害了。
不然的話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我確實是對二叔沒有什么特別的好感。
當年的兩個選擇讓我吃盡了苦頭。。
但是我并不會怪他。
因為這條路本身就是我自己選的。
我有什么能力去怪別人?
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找不到。
能怪的就只有我自己。
為什么將好好的一手好牌打成現在稀爛的樣子?
就連自己也成了這個殘廢的樣子。
費用是對我也許是一種贊譽。
我其實連廢物都不如。
聽到二叔給了肯定的答案。
我心中有那么一些松口氣。
可是實際上我也沒有什么松口的必要。
我從來不懷疑二叔所說的話。
這本來就是一個格局大的人所能夠說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