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去問。
我終究是出院了。
又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的情況下。
臨走的時候,林婉好像還拿了許多排異的藥物。
我被林婉帶回了家。
我如同一個布娃娃,已經破爛不堪。
但還是被主人縫縫補補,修好后,放在了精心準備的牢籠。
林婉開始時時刻刻地盯著我,公司的事情她依舊管,只是就在家中辦公,有的時候則是交給別人。
她開始注意我的衣食住行,哪怕是我的某個不經意的動作她也會皺起眉頭。
我想她應該是在擔心,我又不小心把自己弄壞了。
只是我這個病秧子從根本上就是壞的,即使再怎么縫縫補補,也不過是延長使用壽命罷了。
又是一個月過去。
我原本一動就有些喘氣的癥狀緩解了很多。
我也可以做些輕微的動作。
但是我的藥物依舊沒停,每天都吃。
而林婉也不再如同一開始那般時時刻刻盯著我了。
想來是公司的運轉離不開她,抑或是我恢復的還不錯。
也可能兩者都有。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又可以一個人享受獨處世界了。
只是我下意識的將奶奶去世的消息壓在了心底最深處。
我假裝忘記,從而欺騙自己。
是的,我又開始演戲了,這一次騙的是我自己。
中旬的時候,我收到了傅然的喜帖。
他終于和蕭然要修成正果了。
我很開心,并由衷祝福。
婚禮那天,我親自去了現場。
和林婉一起去的。
雖然她總是沉著臉,但總算是沒有破壞了這里的喜慶。
而且,我還看見了秋然。
我看見她在人群之中對我笑。
明媚,耀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