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我知道這一種感覺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會找秋然借錢。
所以我的選擇似乎就只剩下了這么一種。
找傅然讓他幫我向秋然借錢,然后我后面再還他。
這樣既避免了傅然的過大壓力也避免了秋然可能與我所有的牽扯。
想到就做,我給傅然打去了電話。
“祥恒怎么了?”
傅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令我安心,于是我便將自己的打算與想法和他說了。
他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
曾經他們都以為我是鐵了心的想死的。
畢竟又是割脈又是自殺的,種種跡象讓他們對我擔憂不已,所以就連給我治療這種想法他們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生怕刺激到我。
但是現在是我主動提起,他自然也很為我高興。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你安心調整心態,不要有什么壓力。”
“多謝。”
我鄭重地向他道謝。
如果沒有他我都已經不知道我現在是在哪里了,這一聲我真的發自肺腑。
“哈哈哈,無須如此,互幫互助本就應當如此。”
他笑得并不在意,而我卻第一次明白了當你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的時候,一定會有別人替你在乎,它并不一定局限于你的父母親人,也有可能是路過的一位熱心的陌生人,雖然后一種的概率很小但不能否認它確實存在。
僅僅三分鐘,甚至都沒到,傅然便將整整一百萬打了過來,不僅如此他本人還過來了。
只是有一件事卻出乎了我的預料。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