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信奇跡的人早已經死在了奇跡之中。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奇跡?
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的謊與欺騙。
“二叔許久不見。”
當我下飛機的那一刻,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如同教父一般的二叔。
這就是我心目中的樣子。
二叔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在他的身后跟著起碼有十幾個,穿黑西裝打領帶,戴墨鏡的保鏢。
這些無一不是國際化的頂級特種兵。
他們的單體戰力足以搏殺十幾個成年人。
這還是我曾經見到的那一批。
其中還有幾個我沒有見過。
估計是二叔又招募了新的人員。
他總是這樣怕死。
但是回國后卻有一兵不帶。
只能說國外比較亂,可以見的,我在二叔心中特殊的地位。
“好久不見,終于等到你。
要我說你早就應該回來了,國內什么感情真的就如此重要?我是你親親二叔。”
聞,我淡然的笑了一下。
親親親二叔嗎?
我真的有親二叔嗎?
我真的還有親人嗎?
你如果真的是我二叔,見到奶奶怎么可能會不主動?
這一切與我而其實都像是謊。
林婉在騙我,你也在騙我,秋然也在騙我。
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是在騙我。
是覺得我心靈脆弱,而接受不了自己將要死亡嗎?
可整個世界也許只有我對死亡坦然而接受。
你們總是拿自己的心思去揣測我的心思。
可我的心思連我自己都不懂。
“二叔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