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開口說道。
“這個就沒什么必要了吧?
對于某些違法犯罪分子,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用不著走什么后門關系。
還有,婉婉三個億,不值。”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勇敢的在領導面前說不。
以前我們關系好的時候,我總是會遷就她。
所以說我在他面前從來沒有拒絕。
后來我們關系差的時候,我同樣也沒有拒絕過。
那是因為我希望回到以前的樣子。
可是現在,我們關系又一次的和好了。
可偏偏我開始了第一次的拒絕。
在某一刻我開始意識到,人不能太過自私。
雖然說我也確實想活下去。
但是活下去的目的是為了陪林婉,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但是,這并不是陸家一個醫藥板塊行業就能夠讓我活下來的。
哪怕是林婉做了這么久。
甚至我隱隱約約的在想,哪怕是整個世界的醫生聚集在一起。
可能對我這樣的癥狀也是無能為力的。我已經是絕癥的晚期。
而不是說結癥的剛開始。
如果說是剛開始的話,及早的安排治療,其實是有可能多活一些時日的。
但是,發現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到了現在已經是晚期中的晚期。
可以說我能夠活著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林婉用不著,為我付出的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