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平淡的問道。
“這個不急,公司現在穩步運行,我就是一周不管都沒事,除非說一些他們拿不準的項目才會找我。”
“而且我聽他們說,下午作者會露面,我倒是挺想見見的,能寫出如此打動人心的文字的作者,該對生活與感情有多么深的感觸才會寫出如此凄慘的境遇。”
林婉一邊看書一邊對我說道。
“哦!”
我敷衍了一句。
可心中卻說不出的想笑,
寫出這樣文字的人就在你面前,你所說凄慘遭遇恰恰是你所帶來的。
但是我并沒有說什么。
既然林婉想看,那就隨便她。
我緩步出了酒店。
這里離那邊很近,我只用走個幾百米就到了。
當我走進里面的時候,發現氣氛正是最沸騰的時候。
就連出版社的人也出現了。
他們發著熒光棒,舉著諸如粉絲一樣的牌子調動氣氛。
我出現在了場內。
其實這里并沒有人認識我。
唯一可能知道我的只有那個出版社編輯。
所以,我剛到不久,他就給我打電話了。
“先生,你到了嗎?時間馬上就到了。”
“我就在這里,應該是在這個牌子這邊。”
我輕聲說道。
“好!你在哪邊?哦哦,我看到你了。”
我一邊讓自己盡量顯眼一邊和出版社編輯繼續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