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婉的臉色已經連著難看了好些天。
連帶著保姆在家里都不敢太過大聲的講話。
“你今天,去了哪里。”
忽然,林婉開口了。
這是我這些天來第一次聽見林婉講話。
倒是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林婉從未低過頭。
尤其是在過去的那些年里。
每一次無論是冷戰,抑或是吵架之類的事情,從來都是我來主動打破僵局。
而在婚姻定律中,先主動的人無疑就是低頭。
所以林婉這是,向我妥協?
我心中自嘲一笑,面上則是不動聲色的說道。
“下午去了傅然家,所以你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說話了嗎?你這是什么態度?對我不耐煩了?”
“祥恒,你怎么就變成了這樣,讓我感到如此的陌生。”
林婉的神情刷一下變得更加的難看。
我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些傷人。
可是,這種語氣和態度不是林婉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嗎?
怎么到了我這里就變成了,我的問題了?
是連林婉自己都受不了嗎?
這種冷漠與疏離,我在林婉身上體會了整整幾年。
這就是林婉給我帶來的傷害。
可她現在才感受到?
還是說仍舊不自知。
我的心臟揪了一下。
隨后說道。
“以前的我,是我,現在的我,是我。”
我不知道林婉能不能聽懂我這充滿禪機的話語,但是無所謂。
因為這話不是說給她聽的,這是在告誡我自己。
從此以后,我只愛我自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