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一天,還算舒適地天氣,去醫院看了傅然。
他狀態恢復的還算不錯。
頭上縫了幾十針,雖然總的看起來有些可怖,但是并沒有什么大礙。
隨著時間推遲總會慢慢好起來。
只是,他和蕭然結婚的時間推遲了。
當然這也沒什么不好。
我看了最近的天氣預報,發現他們結婚那天是有大雪的。
這多不吉利?
我和傅然他們聊了一段時間后就離開了。
因為總覺得有一層厚厚的隔膜。
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好像我和他們就已經快要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我有些心揪這種莫名其妙的預感。
我想我可能是快死了。
只是這距離醫生預知的時間還要早很多啊?
我應該,至少應該還要大半年的時間才對。
就算死,也不該是死在今年的大雪天里。
我還沒見到傅然二人結婚時的樣子。
還沒討上一杯喜酒喝。
我是真的衷心祝福他們啊!
希望一切都能如意。
興許是時間過的久了,距離上一次和奶奶說話,已經是許久之前了。
我有些想念。
于是給二叔打去了電話。
“二叔,是我。”
“怎么了?需要我幫你什么?”
二叔的聲音依舊那般的沉穩有力。
只是我也依舊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這個問題,好幾年前我就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