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也沒有攔我,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如同在某一刻我看她如同看見自己一般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是她卻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叫住了我。
“祥恒,請不要將我當成洪水猛獸,每次見到都是狼狽逃離地樣子,還有把你手上的合同拿過來吧?!?
“我的父親要對我們的集團logo進行一次升級,思來想去就是林婉的公司最有實力所以請放心,我并沒有想得那般脆弱。”
我走了,在秋然拿過我手中的合同,輕飄飄的簽下合同后離開了。
我覺得有些難受的無法呼吸,甚至想不清秋然是如何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夠保持理智平穩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催促著劉洋趕緊開車離開。
劉洋以為我這副樣子是搞砸了,用他那刻薄的嘴唇勾起一抹譏笑的說道。
“祥恒,你真以為林婉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就是你有能力?安心的在家里做一個吉祥物就行,我勸你以后不要在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此刻難受的厲害,我根本就不想說話,但我也沒有看著某些個小人在我面前得瑟的習慣。
“合同已經簽好了,但是對方有新的請求,現在離開回去,我要將這件事與林婉商議一下,如果你不怕耽誤時間延誤了最佳會談時間的話請隨意。”
果不其然,能夠讓劉洋低頭的唯有林婉。
但我將林婉二字說出口的時候,劉洋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正如我所想的那樣,他不過是靠著伺候林婉才做到了這個位置,對于懂事一詞應該沒人比他理解更深。
他自然不可能冒著和我爭風吃醋的風險去讓自己的董事的人設在林婉那里消失。
他一不發的踩著離合,即使臉色腫的那樣難看可依舊老老實實開車。
他并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成功簽下合同,即使是賭一下也不敢。
車速很快,周圍的景象化作泡影飛快地向后逃離,我只覺心中有一股郁結之氣久久不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