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過一個轉彎的時候,劉洋突然莫名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甚至我根本不想與他說些什么,可出于禮貌我還是單字回復了一個“嗯”。
劉洋笑了,他笑的看起來有些猙獰,他抓住方向盤的手也能夠清晰的看見骨節。
他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說道。
“恒哥不覺得自己多余嗎?”
多余?我多余?
我聽到劉洋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
雖然這句話在我看來好像在某一時間段對我形容的非常貼切。
但我覺得這話我自嘲可以,但是別人說不行,尤其還是一個小三。
這是出于我的一種身份與尊嚴問題。
當然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可能對于這句話就得過且過了,那個時候我并沒有什么和劉洋爭寵的心思,我只是一直在內耗自己。
但是現在,我已經和林婉簽訂了協議,扮演一個丈夫。
雖然這可能在劉洋這里行不通,但是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自己看了都覺得很丑的爛人為什么還要再委曲求全?
我決定惡心一下他,哪怕不因為他綠了我而出口氣也取悅一下自己。
“多余,當然多余,但是沒辦法,我曾經和林婉提過離婚給你讓位的,林婉拒絕了。”
我的話語猶如一顆深水炸彈,一出現就引發了化學反應,劉洋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手背也因為過度的用力而出現青色的血脈紋路。
“你很得意?祥恒,你別忘了,林婉并不愛你,她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出于對你的報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