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看還滿意嗎?”我約的化妝師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女人,此刻故意夾著嗓子有些忐忑的問我。
因為我沒有給她任何的化妝建議和傾向她怕我并不滿意。
然后她又要重新開始或者我拒絕付款。
當然拒絕付款只是笑話,但是可能性還真的存在。
我看向了鏡中的自己,驚嘆于化妝的強大。
此刻的我與昨天自己看見的我截然不同。
他唇紅齒白,再也不是不是滿臉蒼白的樣子,而是白里透紅。
我不知道她是用了怎樣的手法,明明我的顴骨是有些微突的,這一刻卻恰恰變成了得分點。
我很滿意。
不單單是因為化妝師的手藝很好,更是因為鏡中的自己讓我看到了幾分從前的樣子。
人總是懷念的。
諸如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之類的詩句永遠都不會缺少受眾。
只是有的時候他們并不單單是懷念過去的故人還有曾經的自己。
那時滿心歡喜,懷揣著對未來的渴望似乎是想要征服星辰大海。
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才是要被征服的對象。
我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壓下這莫名的感慨。
我給化妝師把款項轉過去,看著她眉眼帶笑的離開。
然后又給傅然轉去了兩百萬。
其中一百萬是為了還秋然,另外的錢是送給傅然的。
他因為我辭了工作,又多次幫我,我想只是一百萬的話并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