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他坐在了一個張桌子上。
皺著眉頭看著我剛剛檢查出來的各項數據單。
以及我所做的各種測試題。
最終他靜默的看了我一會。
隨后示意了一下秋然過去單獨說。
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為什么又要瞞著我。
但我心中卻有一種迫切。
那是一種想要知道是一切,但是又被別人瞞住的好奇。
但我不敢輕舉妄動。
主要是我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
我打算等離開之后找秋然親自問問。
不一會兒秋然回來了。
看一下我的眼神有那么一絲怪異。
但是他表面裝的很好,幾乎沒有任何的異常。
如果不是我對她太過了解,想來也是不會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那么異常。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具體發生了什么?
還是說我的病情已經加重到不可避免的地步?
必須要死嗎?
不然的話應該不會不讓我知道。
還是說我猜的一切都是真的?
世界都是虛假?
明明我自己也清楚了,這就是一個玩笑話。
是我臆想而已。
怎么可能和這個有關?
可是又有哪里有些不同?
還是說這一切只是我過于敏感?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