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到底,我也是想要看看林婉到底是要做出怎樣的抉擇?
這,可能就是我心中最后一點執(zhí)念。
劉洋,他雖然和林婉之間并沒有過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系,
和以前的那些親密接觸,還是在我心中扎下了一根刺。
盡管這個時候,這根刺已經(jīng)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但是只要看到他,我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惡寒。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永遠都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這并不是逃避。
而是我一個作為勝利者的大度。
“這就要看你是怎么想的了。”
沒有什么太多的猶豫,我就在林婉耳邊說道。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林婉聽到我的回答詫異了一下。
也許在她看來,我更應該想的是從重處罰。
畢竟一直以來,在這幾年里,我和她之間關系,最主要的阻礙就是這個叫劉洋的家伙。
以林婉的聰慧肯定是能夠猜到,我只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他。
我想他甚至都已經(jīng)可能做好了,我想要插手這件事的準備。
可是,劉洋畢竟跟了他幾年。
總還是有那么幾分感情的。也許這幾份感情,僅僅只是出于我。
可你不得不承認,女性就是感性的。
他們在面對小貓小狗死亡的時候,尤其是陪伴了幾年。
并不在乎他們有沒有抓傷過自己,想的是如何能夠安穩(wěn)的將她埋葬?
“我能有什么想說的?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需要你來自己親自處理。
雖然說,我們之間是夫妻關系,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劃開的好。
不然一個處理不好,就成了以后的一個刺?!?
我這句話說的并沒有任何毛病。
甚至這就已經(jīng)是,我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