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現在的社會治安,還是不錯的。”
“應該是你的錯覺,或者說是過于敏感了。”
傅然這么一說,我居然覺得確實有些道理。
誰會監視我這樣一個廢物呢?
我唯一有些仇視的也不過就是陸少游他們。
可陸少游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找過我的麻煩了。
恐怕也是清楚,我只不過是林婉身邊的一個擺設罷了。
哪怕是我真的和林婉離婚,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樣,誰也不清楚。
畢竟綜合來看,劉洋可比他的機會大上許多。
于是我放松了心中的警惕。
可就在我走過一個轉角的時候,忽然感覺眼前一黑。
一個麻袋套了過來。
我心中有些慌亂,想要掙扎開來。
但是很快,我就感覺到似乎有人給我注射了麻藥。
我昏迷過去了。
我的意識徹底陷入了昏迷。
我當時的最后一個想法是。
我可能是遇見了人販子。
恐怕我的一身器官都將被販賣。
也好。
這些器官本就來自于別人。
也算是還回去了。
而且這樣死去,倒是比我設想的要提前很多。
雖然有些不甘,沒有看到想看的風景。
就這樣離去有些不快。
而且我的學校的事情,以及最后的錢都還沒有安排好。
我倒是不想現在就離開的,只是有時候命不由己。
一切都有定數。
我唯一能祈禱的就是林婉。
在我死后可以看在孩子們可憐的份上,再供養一段時間。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