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一下,又去換上了一身體面的衣服。
現(xiàn)在的我是與曾經(jīng)完全不同的,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同。
如果硬要描述的話應(yīng)該就是人生態(tài)度,比如即使下一刻會地震我依舊會臨危不亂的穿好衣服。
我不想我在人間湊數(shù)的日子到了結(jié)尾連一件可以欣賞的事情都說不出來。
我出門了,稍微叮囑了一下如果太太問起就說我出門了。
我在河邊悠閑地散步,耳邊吹著淡淡的微風(fēng)。
“呵呵!想不到才剛來找你就碰上了,真巧啊!祥恒。”
我正享受一個人獨處的快樂,沉浸在自我中而無法自拔。
可耳邊傳來一道略帶輕佻地聲音,我回頭去看,是陸少游。
他西裝革履,嘴里叼著雪茄,一只手撐在車上斜眼看我。
看見他的一瞬間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后便舒展開來直接離開。
我并不想和這個人有太多地牽扯,找到我無非是講一些關(guān)于林婉的話題。
我只覺得厭煩,我難得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
“嘿!小子,你走什么,我們談?wù)劊俊?
陸少游看見我的離開譏笑一聲,快跑幾步追了上來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掙脫不開,只得停下來看著對面這個與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壯實的多得男人。
“陸先生,我并不覺得我們有什么好談的。”
我撇過頭去不去看他,他卻直接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帶著我朝不遠處的公園走去。
我的身體瘦弱,不堪重負,卻又掙脫不開,被他強硬的半拖著按倒了公園的長凳上。
“可以放手了嗎?”
我用力甩開他搭在我伸手的手淡淡說道。
“呵呵!祥恒,我知道你喜歡錢,你報個數(shù)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