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一刻我被拆穿了,我覺得有一種恐懼向我襲來。
林婉她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我的方法?
我不清楚,但我恐慌。
我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不斷玩弄著我的手掌,我低著頭似乎在等待林婉的宣判。
林婉她好像也很累,失望的看著我,用一種非常疲憊的聲音對我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變成了這樣,但我真的覺得很難受,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會對我有占有欲,你會維護我,總之你會為我做很多很多的事,可是現在......”
她很認真,我能感覺的到,但是說出的話卻讓我覺得好笑。
我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哪樣啊?
反正都不是我了,我怎么知道是哪樣?
我也同樣認真起來,短暫地恢復正常的自己。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以前的祥恒會,但是我不是祥恒,所以我不會了。”
我說出的話語有些神經病的自述,我不清楚林婉能不能聽得懂,但我卻看見她努力的揚起頭讓她眼中的淚水不掉下來
她沒有在和我繼續說些什么,只是將身前的那幾張a4紙推到我的面前。
“簽字吧!”
“這是什么?難道是離婚協議嗎?”
我的心臟跳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期待又似乎是有些不安。
我的情感總是矛盾而又復雜,尤其是面對林婉的時候,我簡直分不清真正的自己該是什么樣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