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從林婉的公司辭職了,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大抵是因為傅然可能與我有關系的緣故,傅然的辭職審批的非常快。
要知道一般設計總監的辭職需要涉及的業務方面的交接非常多,一般都需要最少提前一個月甚至更多的時間提出才行。
但是林婉很明顯就是帶了個人恩怨即使在面臨公司可能遭受到損失的情況下,依舊一意孤行的迅速審批了傅然的離開。
對于傅然因為我丟失工作這件事我覺得有些愧疚,即使這件事并不因我而起,也非我直接造成,但我還是愧疚。
傅然的到來沒有打擾到我的個人時光。
似乎他就是過來提前準備為我收尸的一樣。
他經常會看著我一個人搬了把椅子坐在湖邊一坐就是一整天,望著遠處發呆,抑或是某時刻拿起筆突然就愣在了原地,再醒來的時候幾個時辰都已經過去了。
他沒有打擾我,他知道,這個樣子可能是我最喜歡也最快樂的時候。
他就安安靜靜的看著我像是一個有些抑郁的人一樣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自拔。
可有一次我有些不甚,不小心失足落進了水里。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拍打著水花,雙腿用力猛蹬。
可我拍打著半天才發現我居然沒有任何下墜的傾向,我才意識到了我好像是會水的。
只是我怎么會忘了呢?
好像是腦癌距離我的死期越來越近忘記的東西就會越多吧!
我自己這般想著,看著遠處的傅然向我沖來想要將我從水里撈上來。
而且和他一起沖過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正是這次落水才讓我知道原來秋然一直在關注著我。
只是因為某些緣故才沒有直接出現在我面前,而這次落水也讓她暴露了出來。
在我從水中上去后,她有些忐忑的看著我,即使眼中掛著的還是我熟悉的那抹笑意,可我卻能清晰的感受她的那種情緒。
很復雜,糾結,痛心想要幫助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去接觸。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我與秋然明明就應該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可卻讓我能夠在死前感受到被別的女人牽腸掛肚的感覺。
我覺得我是個罪人。
“你滾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現會讓林婉誤會我們的關系的。”
我大聲的呵斥她說著連我自己都不信的鬼話,究其本質我真的不想耽誤她,毀掉她只能出此下策。
她的眼中似乎有著名為淚珠的東西在打轉,我看到她好像在委屈,在痛心。
終于,眼眶承受不住眼珠的重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祥恒,我不明白我和林婉就差了那么多嗎你明明都和她分開了還用這種理由來搪塞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