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少游指了我一下。
呃,我只能說這有點逆天。
這能關我什么事?
這難道不是陸少游先挑釁的嗎?
是他找人打我。
我沒有叫他直接送進去就算了。
而且最后讓他公司破產(chǎn)的,是秋然啊!
我不否認其中有一部分我的原因。
可是你來我難道做錯了什么?
就允許你欺負我,就不允許我打回去?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不純純霸王條款嗎?
我心中有這些疑惑,但是我自己并沒有說出來。
實在是沒有說出來的意義。
倒是看著他們兩個繼續(xù)對線。
“呵,呵呵。我不是讓婉婉讓你東西再起了嗎?
那些錢花的,難道不都是我?guī)湍阋獊淼模?
如果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待著?
陸家早已經(jīng)就沒了你的名聲。
你應該感謝我,無論做什么,你都應該奉承著我才對,可你現(xiàn)在居然敢忤逆我了。”
柏雪冷冷說道。
“忤逆?你說的是我嗎?你自己是幾斤幾兩你心里沒數(shù)嗎?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居然敢說我忤逆!是不是活的不耐煩?”
陸少游面色一瞬間變得猙獰,隨后恢復正常。
可是聲音卻帶著幾分冰冷。
“你!”
似乎是被陸少游的眼神嚇到,一時間柏雪居然不敢再次說話。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其實這樣的沉默也還好。
對我來說,耳根子也清凈一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