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腦子有病嗎?”
柏雪冷冷說道。
隨后在我的視線之中,她一步一步的朝著陸少游走去。
挽起了他的胳膊,隨后輕蔑的看向我。
其意不而喻。
腦子有???
聽到她說的這句話。
我其實也是,十分的認同的。
只不過,這并不是她可以嘲諷我的理由。
畢竟我可以自己說自己有病,這可以是我自嘲。
卻不能是別人故意如此說。
這倒是顯得我,有些受虐傾向了。
我肯定不是什么字母圈的大佬。
對于這樣的事情你也可以全然不顧。
但要說我有什么特別憤怒的情緒,其實也是沒有的。
一切本來都只是實話而已。
我之所以想要反擊回去,僅僅只是因為我不喜歡柏雪這個女人。
僅此而已罷了。
“我就算是腦子有病也輪不到你來說吧?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我冷笑著說了一句,,隨后便不再理會她。
“呵呵!我算什么東西?我是婉婉的閨蜜,關(guān)心維護一下我閨蜜怎么了?
你這樣的廢物配得上她嗎?
瞅你這現(xiàn)在的鬼樣子。
跟一只腳踏進了棺材一樣。
你怎么還不死呀?”
柏雪神情厭惡的說道。
聞,我的面上說不出的冰冷。
當然心中也是有些厭惡。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但是你也沒有重復的必要。
甚至這該是你一個人能夠說出來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