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也是你能叫的?你算個什么東西!”
張淮竹怒罵道,她極其嫌棄地看了一眼王星宇,跟這樣的人共度余生,還不如殺了自己。
“望大小姐恕罪!”
王星宇咬緊牙關低著頭,心中已開始思索今晚該如何折磨這位美人兒。
同時暗暗想道:“罵吧罵吧,今晚好好在小爺胯下求饒!”
想當初自己趁張淮竹洗澡時偷看了一眼。
嘖嘖嘖,那副美麗的身軀,光是想想王星宇就感到氣血上涌。
“淮竹不得無禮!諸位放心,擂臺賽絕對是自愿參與,張家不會強迫任何人。”
張立劍朝著臺下眾人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臺下的散修們說不定會進入萬劍宗呢,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回去,自己這張老臉不知道往哪擱。
正當葉玄準備再次轉身離開時,張淮竹拿起一塊靈石就朝他的后背砸了過去。
啪~
一聲輕微聲響,一塊下品靈石打在葉玄的后背,而后掉落在地上。
“對比武招親沒興趣?那靈石你感不感興趣?”
“本姑娘看上你了,只要你上場,無論輸贏我都給你一萬靈石!”
張淮竹一把扯下面紗,那涂滿大紅色胭脂的櫻桃小嘴嘟了起來,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正用哀怨的眼神看向葉玄。
葉玄的拒絕讓她感到無比難堪,沒想到此人竟然對自己沒有絲毫心動之意!
王星宇看到這一幕,一股濃烈的醋意裹挾著殺氣直沖腦門。
他不明白為何張淮竹看上了一個搬血鏡中期的土小子。
同時他也無法接受,這樣一個土小子竟公然拒絕了張淮竹的示好。
張淮竹一定只能是自己的女人!張家也一定只能是自己的!
想到這里,王星宇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對著臺下的葉玄笑道:
“既然淮竹想看,小友不妨上臺來切磋一番?”
“無論輸贏,這場比武招親的獎勵我都分你一半,如何?”
王星宇的笑容充滿偽善之感,“小友”這一稱呼直接將葉玄置于晚輩的行列。
他自始至終都未將葉玄放在眼里。
當然,一個搬血鏡中期的修士也不配讓他放在眼里。
至于獎勵,呵呵......他可不會給一個死人獎勵。
在場的散修們看著這一幕,心中已開始為葉玄祈禱。
“這小子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竟被張大小姐看上了。”
“看上又如何,沒瞧見那王星宇眼底的殺氣嗎?”
“那又怎樣?我就不信他真敢在擂臺上殺人。”
“他不敢殺人還不敢傷人嗎?這小子多半要在床上躺上個十天半個月了。”
“重傷就有這么多獎勵,我上我也行啊!”
有的散修在為葉玄感到悲哀,有的則在羨慕葉玄竟能有如此好的機會。
臺下的葉玄感受著擂臺上王星宇的殺氣,聽著四周散修們的議論聲。
他看向地上的那塊下品靈石,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上一世作為天之驕子的葉玄,還從未被人這般侮辱過。
摸了摸衣袖中的葬仙骨塔,葉玄猛地踩向那塊下品靈石。
咔嚓一聲,青石地板竟布滿蜘蛛網般的裂紋,那塊下品靈石也嵌入其中。
隨即葉玄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了擂臺上,迅速簽下了生死狀。
“我出手非死即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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