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霜兒沒說過一句抱怨,為了能好,她一個字對醫生都不會違背。”
墨承白蹙眉道:“但是我不希望她每天吃那么多苦藥。消除當初脊椎被砸傷的后遺癥,應該會有更多不通的辦法吧。”
“……”
這都是什么寵無人道的發。
病人自已吃藥都還沒說苦呢,但是某些人已經提前為她苦上了。
不過老板發,主領醫生還能說什么呢?
主領醫生思忖道:“讓治療,其實除了吃藥運動之外,還可以嘗試一下按摩的。”
“按摩?”
墨承白微微蹙了蹙眉,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主領醫生一聽以為墨承白是生氣了,立刻解釋:“按摩確實是理療中一種很常規的治療辦法,唐霜小姐傷的重,一次兩次的按摩效果不明顯,得長時間保持,不過這樣的事情對墨少爺你來說還是太辛苦了,不如之后墨少爺你多將唐小姐帶來醫院,我來親手……”
“應該怎么按摩?”
下一刻,墨承白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臉上哪有半點不想按摩生氣的樣子,相反,他看著他的眼神幽深地可怕:“霜兒有我,你還想親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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