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發短，風筒風大，沒吹兩下就吹好了。

司戀收好風筒，又來到他的身邊，抓起他的手摸了摸，“怎么還是這么冰？要不要我們現在回去？或者讓喬醫生過來看看？”

戰南夜，“沒事的，別擔心。”

他讓她別擔心，她哪能真的不擔心，她擔心得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生怕他有個閃失，“那泡完腳，先去床上休息。”

戰南夜，“好。”

今晚，他說得最多的一個字就是“好”，其它的全都是司戀在說。

等他泡完腳，司戀就要去幫他倒泡腳水，卻被他一把拽住，“對不起！”

司戀一愣，“怎么突然說對不起？”

戰南夜，“第一次約會，盡讓你為我|操心了。”

司戀，“咱們都才二十幾歲，以后還有好多好多年可以活。只要把身體養好了，以后想約會多少次約會多少次，不在乎這么一次。”

今天的約會，因為他的身體狀況弄得如此，她不但沒有一絲怨，還安慰他。

此時，戰南夜內心生出一個想法，或許上天安排他兒時遭那些罪，是把他的福氣留著來遇見她，并且娶了她。

司戀，“現在趕快上床睡覺去。我去洗個澡，一會兒就來。”

司戀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趕戰南夜上床休息后，她就抱著睡衣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洗澡時，看到鏡中什么都沒有穿的自己，司戀才意識到今晚她和他真的要睡一起了。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夫妻，發生親密關系很正常，可是兩個人沒有感情基礎，加上戰南夜的身體那么差......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