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悅悅并非是鐵石心腸的人,她看見柏駿臉上和身上的傷,心里也不好受。但她不想表現(xiàn)出來,左錫策這家伙下手也太重了一點。
她在辦公室里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左錫策打個電話。
此時此刻左錫策正在給公司幾位高層領(lǐng)導(dǎo)開會呢,他忽然接到伍悅悅的電話,一開始心情很激動,他立即結(jié)束了會議,眉眼含笑的拿著手機就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打算和伍悅悅煲電話粥。
然而,當(dāng)他按下接聽鍵,聽見伍悅悅責(zé)備的話時,他頓時冷了臉,俊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左錫策,你這個人怎么可以撒謊呢?你不是說你沒有和柏駿打架嗎?那柏駿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左錫策慢條斯理的說道:“伍悅悅,柏駿在你面前告我狀了?你心疼他了,所以特意打電話來興師問罪?”
他的后背上也有傷的,他只是沒有讓伍悅悅知道而已。
“也不是興師問罪,我想說的是,我和柏駿之間的事情,我和他自己解決,你不要插手。萬一你把他打殘了,他又把你給告了,事情就變得復(fù)雜了。”
“伍悅悅,如果我說是柏駿先動的手,你相信嗎?”
“好好好,就算是柏駿先動的手,你屬于自衛(wèi),但你也沒必要下死手打他吧?柏駿鼻青臉腫的樣子,看著好嚇人。”
“伍悅悅,你心里還有柏駿,對不對?我也被他打了,他下手也很重,我背上被他打傷了,你知道嗎?你心疼過我嗎?”
“不是,我沒有心疼誰,我干嘛要心疼你們兩個男人?我打電話的意思是想提醒你,不要沖動不要動拳頭,有事坐下來好好談。”
“沒法談!他打我,我就要揍他!他糾纏你就是不對,就該打!”
左錫策生氣了,打翻醋壇子了,先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