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許方寧都沒說話，像個外人似的看著他們表演。

見三人都把目光看過來，許方寧微微一笑，說：“趙先生都這么有誠意了，我要是不接受道歉，豈不是不知好歹。”

“你要是不高興，可以不接受。”季墨謙在一旁說道。

許方寧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搖頭，“我高興啊，能讓趙先生開口道歉，這多不容易。”

她聽見趙遠方輕呵一聲，想來也認同她這話，許方寧覺得眼前這姐弟兩可真有意思。

“姐，我去趟洗手間。”他看著自己一身的咖啡漬，幽怨的開口。

趙媛媛點頭，囑咐他快去快回。

收回目光，趙媛媛看向面前的許方寧，“許小姐命真好，能讓墨謙出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她話里多少有些譏諷，許方寧面不改色，到是季墨謙有些不高興：“阿媛，閉嘴。”

阿媛？

許方寧的目光在季墨謙和趙媛媛兩人身上打轉，看樣子這兩人很熟啊。

似乎是感受她的疑惑，趙媛媛主動開口：“趙家和季家是世交，我和墨謙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很好，所以說話就難免隨意了些，許小姐不要介意。”

原來是青梅竹馬啊，許方寧心里想。

鄭悅悅這才剛走，季墨謙身邊立馬多了個青梅竹馬，她忽然有些理解鄭悅悅的不安全感來自何處。

被許方寧盯著看，季墨謙頓時覺得如芒刺背，怕她誤會什么，解釋道：“好朋友而已。”

“跟我解釋做什么，我和季總你又不熟。”許方寧瞥了他一眼，壓根不在乎。

季墨謙臉色難看，對面的趙媛媛到是別有意味的笑起來。

看樣子兩人的關系也沒多好嘛。

“我去洗手間補個妝，兩位慢慢聊。”許方寧說著，就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男洗手間內，趙遠方一邊清理身上的咖啡漬，一邊咒罵許方寧，連帶著季墨謙也沒放過。

“賤人，等你落到我手上，看我怎么折騰死你。”

“還有姓季的，別以為你們季家有多厲害，等你破產那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