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漫長而麻木的夢。
夢里光怪陸離的。
我好像被蒙住了眼睛。
空蕩的走廊上,似乎有人說了句。
如果提前知道,這一世是這樣,你還會來嗎?
我扭頭,看向說話的人。
可什么也看不見。
渾重間。
我又看到了一間手術室。
病房里,醫生正在討論。
“怎么切這么多?”
“協議上,寫的,不是百分之七十?”
“要命了,切這么多,捐的人還能恢復過來嗎?”
……
我不是還活著嗎?
身子怎么飄了起來。
我飄著,往遠方去。
手術臺上,血好多,好多。
我飄遠。
“是兩姐妹,但那媽媽明顯心疼姐姐?故意要切這么多,保姐姐的。”
“妹妹沒有反對?”
“她當時看了協議,只怔怔的看著窗外,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