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笑呵呵的回應著:“老哥,出什么事了嗎?”
當即笑呵呵的回應著:“老哥,出什么事了嗎?”
電話那頭的楊忠實回應道:“還記得李占奎不?”
林峰無奈道:“我只是好幾年沒回平陽縣了,又不是老年癡呆了,怎么可能不記得啊。”
忘了誰,林峰怕是都不會忘了這個老哥。
“最近不知道從哪傳來的一股風,說占奎老哥的妹妹跟兒子,在境外搞電詐。”
“專門騙我們國人的錢,導致縣里很多人以及周邊縣的人,都去土家溝找老嫂子要說法去了。”
“情況很惡劣啊,家里也沒個男人,就那么一老一少。”
“連門都不敢出,大門都被人拆了,天天往院里扔排泄物。”
“還有人拿著喇叭在門口,天天辱罵…”
聽到這種情況,林峰也嘆息了一聲,李月正在被遣返回國的路上。
而老家那邊已經開始遭受老百姓的群起攻之了。
“我給黃景濤打聲招呼,給老嫂子他們換個地方住吧。”
林峰話剛說完,楊忠實繼續道:“遲了,老嫂子帶著孫女昨晚半夜偷偷走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所以我才想著打電話知會你一聲。”
林峰點點頭也沒再說什么,這種事能怎么辦?
民間基層就是這樣,那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肯定是待不住了。
人民能把他們的脊梁骨給戳破,老嫂子那么要強的一個人。
愣是被兒子坑的在老家也待不下去了。
“走了就行,走了就行,辛苦你了老哥。”
“等我回平陽了,再聯系你…”
掛斷電話后,林峰也沒再多想了,只是覺得占奎老哥這一家。
最后落這么一個下場,感覺于心不忍呢。
老婆孫女被迫離開,兒子流落海外回不來。
他這個妹妹更是一切源頭的罪魁禍首…
晚上的時候,幾輛軍車肆無忌憚的開進了德宏州政府的院子里。
風塵仆仆的鄧建軍從車上下來,林峰帶著秘書陸壓,在臺階上已經等候許久了。
“剛接到人,我連司令部都沒回,直接來這里了。”
“李月就在車上,要見現在見一面吧,等后面關押起來可就不好見了。”
林峰聽聞,點點頭后向一輛軍車走去。
旁邊站了兩排荷槍實彈的兵,防止發生其他意外。
拉開車門,便看到許久未見的李月,此刻披頭散發的被銬在車上。
而她的臉沒之前那么白,反而也被曬的有些黢黑。
“抬起頭來,看我…”
林峰語氣淡漠的出聲著,可李月依舊是低著頭,只是渾身不停的顫抖哆嗦。
“李月…”
林峰再次呼喚了一聲,才看到她緩慢抬起頭,早已哭成了淚人。
看向林峰時,眼神無助且絕望的哽咽道:“林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死…”
“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可以再放我一次嗎?”
“林哥,看在我哥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一聲聲哽咽哭泣的林哥,叫的林峰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這個女人好像還是如此的不知悔改,害了這么多人,卻一點去死的覺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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