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婉清跟母親把這件事聊了出來,然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找婉清跟母親把這件事聊了出來,然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兩人都比較認同寧欣的說法,包括曾茹萍也是一樣。
這種事本來就是幫忙的,那有幫忙的還把自己給幫的全得罪人了?
可這種回應,依舊讓林峰覺得不應該這么做。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如果真的坦白了會形成兩種極端。
上去的那個人對自己會特別好,沒上去的那個人也會特別恨自己。
而且林峰相信如果坦白的話,那侯輝煌一定競爭不過李羽辰的。
可自己又不能告訴他,李羽辰是溫濤的人。
他只會覺得自己整個侯家幫了你這么多年,這交情還不如公安部剛下來的一個副部長嗎?
越想越覺得頭疼,最后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這件事打算先放一放看看情況再說,第二天剛上班。
就接到了遠在同洲省戴星河的告狀電話吧。
開口就是哭喊道:“老板,我姐夫在國外,我聯系他不方便,只能先聯系你了。”
“這生意我沒法做了,真做不了啊…”
“要不你換個人來接手把,我受不了快…”
林峰耐著性子笑著詢問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說,是譚曉柔又找你麻煩了嗎?”
電話那頭的戴星河沮喪無力道:“如果是那個老娘們也就罷了,可搞我的偏偏是新來的這個喬省長。”
“三天兩頭查我的戒毒所,本來就是虧本經營了,還要花精力時間應付他的檢查。”
“我要是有問題早就被查出來了,可三番五次的來,除了衛生以及設備老舊這些小問題外。”
“也沒別的問題啊,總這么過來我這戒毒所也沒辦法經營了。”
“老板,你跟喬省長比較熟,你幫忙給我說兩句唄。”
“實在不行你讓我姐夫換個人負責這戒毒所也行,反正也不賺錢,還管理這么一群神志不清的神經病。”
這話說的,林峰自然明天他是在點自己。
意思是,你要實在不信我,就把我換了。
有必要讓喬國軍給我瘋狂的上壓力嗎?
這樣搞的我很不痛快,也不舒服,賺錢也就算了,問題是還不賺錢。
而戴星河這種反應也在林峰的意料之中,喬國軍對戒毒所盯的有多緊,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要是你戴星河心里沒鬼,早該跳出來狗叫了。
除非心里有鬼才不敢亂叫,所以這一通電話。
讓林峰對戴星河的懷疑也在慢慢減少,至少他沒有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從上次的事過去到現在也快兩年了。
只是林峰不知道的是,亂七八糟的生意又在搞。
只不過市場沒放在同洲省的戒毒所,而是在山北省武江市的津陽縣。
張浩已經從大孤鎮調任到縣里成為了一名局長。
而在他的權力籠罩下,一家名叫天地酒店的大樓,在緩緩拔地而起,準備開始進行營業。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管理戒毒所比較辛苦。”
“晚點我給喬省長打個電話,讓他通融通融。”
“對了,你們同洲省的那個曹九洲最近怎么樣?”
林峰岔開話題詢問著,曹乾坤死后這個親兒子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對他其實沒太大興趣,主要是想問問他女兒曹清瑤怎么回事。
而且之前朱川說要幫曹九洲一把,也不知道幫了還是沒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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