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干脆利落道:“京都我家的書房。”
林峰干脆利落道:“京都我家的書房。”
“過來記得帶個紅包哈,我家里有小孩呢…”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林峰聳聳肩道:“正主馬上就來了,這件事我簽了保密協議。”
“估計待會你們倆個也得簽下這個玩意。”
曾仕林卻不屑道:“最不保密的就是文字留存了。”
這么一說,好像也對哈…
果然,一個多小時后門外停了一輛車,楊詔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客廳里的婉清跟王瑩時,還真從口袋里掏了個紅包遞過去。
逗了兩句小孩后,這才快步向書房走來。
一進門就看到朱凱跟曾仕林也在,眼神瞬間如冰窖般冷漠刺骨下來。
直勾勾的盯著林峰,一句話沒說,但責問的意思已經傳達出來了。
“我凱叔你認識我就不介紹了,這位是前國安曾部長的親兒子曾仕林。”
“也是對間諜行業有著豐富的經驗。”
“楊主任,我可以拿自己的命給你保證。”
“我舅舅跟我叔不會有任何問題,也不會把重要機密泄露出去。”
“況且,也是他一眼篤定文龍給你提供的線索是假的,而且也猜出你去國外是為了求證這件事的。”
林峰語速很快的解釋著,深怕這老登一個不對勁有開始抽風。
“姑且信你,有什么新情況嗎?”
不知道是大過年的原因,還是林峰口才了得。
楊詔寒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沒有再提泄密的問題。
反而一屁股坐在主位,看向幾人詢問道。
林峰立馬倒上一杯茶,將剛才幾人分析出來的情況,如實匯報給了楊詔寒。
并說出了曾仕林的想法與問題。
“不錯,你們分析的都很正確,山城那個文龍為了鏟除自己的政敵。”
“特意自導自演,給我交出一份證據跟名單。”
“我特意去國外查實認證了下,險些被他利用了…”
楊詔寒說起這個,牙齒都在咬的咯吱響。
而林峰都傻了,那個文龍是什么膽子?
連政策研究室的楊詔寒都敢利用當槍,借這次任務來鏟除政敵?
林峰只想說一句,好特么的一個狗膽包天呢。
“算了,不說他了,山城那邊我已經放棄了。”
“國外勢力趁第一輪改革的時候,就開始瘋狂往我國官場滲透。”
“到第二輪準備改革的時候,已經尾大不掉了。”
“經過政策研究室商議,決定先除內患再繼續推動政權改革。”
“可我們掌握的線索太少,司法部門不敢輕易相信,所以我才挑了幾個機靈的暗中調查。”
“至于如何確定金湘軍的身份…”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楊詔寒看向林峰問道:“還記得寧芝嗎?”
“或者說還記得那個叫許云悅的寧芝嗎?”
“應該算你丈母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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