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沖的涼水澡連衣服都沒脫,就那么濕噠噠的出來,讓家里流的到處都是水。
不過,人看上去的確比剛才清醒一些,眼神也正常了許多。
“不好意思啊,大外甥,咋們出去說吧?!?
“再把你家沙發(fā)給弄埋汰了…”
曾仕林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朱凱在一旁臭罵著:“大年初三,你渾身濕透去外面?”
“酒精沒要你的命,天氣先給你凍死?!?
“衛(wèi)青給他找間換的衣服把,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
很快婉清拿了身王東亭以前的衣服,讓曾仕林換上后。
幾人這才能正常的坐到書房里去聊天了。
“凱叔,舅舅,是這樣的…”
林峰又花了十幾分鐘把關(guān)于間諜的事情說了一下。
并且把前幾天晚上跟曾茹萍聊的那些話,也重復了出來。
林峰發(fā)現(xiàn)一聊起這個間諜問題來,舅舅曾仕林的神色就變的特別凝重。
但是也很認真的聽著,中間并沒有插過話。
而懷疑宣傳口的這個方向,也是跟朱凱聊完后發(fā)現(xiàn)的。
等口干舌燥的把所有事都說完后,曾仕林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我姐分析的沒有問題?!?
“山城那個叫什么文龍的手里,一定是假線索假證據(jù)?”
“我都不用知道他查的是哪個方向,就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是假的…”
語氣很堅定,也很絕對,林峰也聽的很認真。
開口問道:“原因呢?”
曾仕林沒說話,只是扭頭看了看,最后忽然掄起胳膊,一巴掌拍到朱凱的后背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疼的朱凱立馬站起來臭罵道:“你有病啊,今天沒喝就多了?”
可曾仕林卻沒搭理他,反而是看向林峰詢問道:“懂了嗎?現(xiàn)在知道原因了嗎?”
并沒有直接告訴林峰答案,而是用一種行為去引導林峰去自己分析。
這是在教他,好過直接把答案丟在臉上來的更有用處。
林峰自然懂這些,所以盯著朱凱疼的齜牙咧嘴的表情,再想想剛才曾仕林忽然給出的巴掌。
有那么一瞬間,腦海里忽然通暢了一下。
緊接著開口道:“明白了,你是文龍,凱叔是金湘軍。”
“剛才那一巴掌就是文龍查出的線索與證據(jù)…”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金湘軍應該會有反應,有動作,有行為…”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穩(wěn)穩(wěn)當當,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曾仕林笑著點點頭,夸贊道:“不虧是我姐生的兒子,就是跟她一樣聰明?!?
“間諜在戰(zhàn)爭時期叫特務,近代有個最大的特務頭子叫戴笠。”
“特務這一行被抓到,那就是個死,甚至還不是正常的死。”
“而是要被折磨到把情報信息全吐出來后,才肯讓你去死,也就是說這些干間諜跟特務的下場,最后都是生不如死?!?
“你問問他,國安內(nèi)部現(xiàn)在還保留著多少古代酷刑?”
曾仕林說話的時候,還撇了眼旁邊坐下的朱凱。
林峰認同的點點頭,死是必然的,怎么死才是令活人恐懼的。
“那我確定的這個宣傳口方向,有沒有問題?”
“畢竟時代不同了,現(xiàn)在的輿論與傳媒影響還是很大的…”
曾仕林先點點頭后面又搖搖頭,讓林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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