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爸跟我現在就是個普通人,被特殊監管在秦城。”
“有什么價值去做移植呢?就算做了多活那幾年,又能產生出什么價值?”
“別費這個心了,能有藥喝就很滿足了。”
“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過了這個年都三十五歲了。”
“還是個副廳,這可不行啊,升的太慢了…”
“得抓緊了,明白嗎?”
說著,說著又扯到自己的升職問題上了。
林峰只好點點頭應允下來,要是沒有金湘軍這個幺蛾子。
現在的自己已經提名正廳了,就等到時間后,順其自然的上位好了。
婚禮上除了曹淑芬整的幺蛾子后,其他一切都挺順利的。
最后還安排了王瑩與林路的兩個孩子,上臺獻花。
三個小孩虎頭虎腦的甚是可愛,過來敬酒的時候。
曾仕林摟著林峰的肩膀,一口一個大外甥,叫的很親切。
只是在面對他姐曾茹萍的時候,這位舅舅卻老實穩重的很多。
甚至連眼神都不敢與之對視…
“仕林,現在學銘也成家了,你這個當爹的要是在渾渾噩噩下去。”
“別怪我替爸收拾你…”
在給曾茹萍敬酒的時候,她語氣不大不小的提醒著。
曾仕林只是一股腦把酒送進去,跟躲債一樣,拉著一對新人離開了曾茹萍跟前。
“舅舅看樣子很怕你?”
坐下后,林峰笑呵呵的詢問一聲,那種怕是深入骨髓里的。
幾乎連正眼都不敢對視的那種。
“不是怕,他是對我跟你外公在他身上栽培后的羞愧。”
“哎,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他們父子倆你得多照顧著點,知道嗎?”
曾茹萍忽然間有些傷感的說道,林峰笑著點點頭,并沒有把這些話當回事。
父親是因為遺傳病身體不好,可曾茹萍還年輕著,身體也很好,肯定能活的久一些。
吃過酒席后,曾茹萍在一眾人的目送下,跟著兩名看守率先離開。
曾仕林卻在人群中偷偷的抹著眼淚,被帶走的那個人,是他從小敬畏到大的姐姐。
后續的事就不用林峰再操心了,畢竟他今天屬于食客,而不是主家。
就在酒店找了個茶室,與詳叔海叔,還有王老五,朱凱,等人坐了下來。
“五爺爺,王家這個所謂的遺傳病是間歇性分人的嗎?”
“六爺爺有,我爸現在也有了,那你跟海叔詳叔他們怎么就沒有?”
坐下來閑聊一會后,林峰把話題扯到了這個上面。
王老五拍拍自己已經不存在的雙腿道:“我讓李振華給我檢查過,他之前說這雙腿保了我一條命。”
李振華,振興中華,說的也就是那個獄醫,林峰那個便宜老師。
而王東海卻道:“我歲數還不大,應該還沒到發病期吧…”
目光最后落在了王東祥身上,他卻直接掀開自己的衣服。
后腰審上的位置,有兩條明顯清晰的刀疤存在。
“五年前我就在京都人民醫院里排隊等腎源了。”
“不過也只是暫時而已,后續沒有合適的腎源,跟你父親現在會一樣的。”
“但也無所謂了,反正也沒幾年活頭了。”
詳叔說的很是灑脫,可一旁的王老五神色卻很不是個滋味。
王東海接著道:“正因如此,所以我們才想在走之前,干點正事…”
也就是所謂的幫全國上訪戶去上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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