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看著我那個舅舅,別又喝多了惹事。”
林峰說著起身就要招呼朱凱離開,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多。
京都的主干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堵著車。
“對了,勸勸你父親跟你母親,身體不好就做個移植吧。”
“才那么年輕,要是撒手人寰,你媽后半輩子可怎么過?”
臨走之前,朱凱還是不放心的勸說著林峰。
后者只是默默的點點頭,對于父親這件事來說。
他也很糾結跟復雜,國人根深蒂固的孝道,讓他無法做到看著父親見死不救。
可如果救人的話,卻讓自己變成跟王老六一樣。
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移植的腎源是略奪來的。
那別人的生命又不是生命了嗎?
而是很惡心的是,這個移植腎源不是說一次就行了。
后面還要經常性的去做,也就是說要經常性去害人。
“哎…”
嘆息一聲,林峰上車后,終究是給朱川打去了電話。
“朱叔,我讓人從魔都那邊給我爸寄過來點藥,先讓吃著,后續要是沒有好轉,就讓小貓強行做手術吧。”
終究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電話那頭的朱川只回應了個好字。
掛斷電話后,他整個人都是疲憊無力的。
他不知道這種思想枷鎖是誰給他上的,但就是覺得別人都隨手能做出來的事。
在他這里卻是極其艱難,他們是國內最頂級的那批特權人家。
用點特權手段不犯毛病吧?
其他家族都在用,他們用的心安理得,用的延年益壽。
可為什么到了自己這里,卻是強烈的負罪感與道德感呢?
等林峰回到家后,天已經黑了,家里沒人。
楊婉清牽頭跟王家這群女眷去酒店布置明天的婚禮現場了。
閑來無事的林峰坐在沙發上給寧欣打了個電話。
聊了幾句后,便沒有什么話可聊了,都太熟了,也老夫老妻了。
她的心思除了工作,已經全部放在了若云那個小女孩身上了。
現在搞得林峰不聯系她,兩人就跟陌生人一樣。
畢竟沒有生活的交集,也沒有工作的交集,還是屬于異地戀那種。
久而久之自然會淡一些,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讓林峰忽然想到了一個詞,叫七年之癢。
今年三十五歲了,二十八歲那年在平陽縣認識了寧欣。
到如今也剛好七年了,倆人之間或許沒了愛,只剩情了。
休息沒一會后,外面傳來了停車的聲音。
然后就看到衛煌帶著樊清瑤從門口向屋里走去。
林峰也坐直了身體,當樊清穿著性感的晚禮服,化著精致妝容,挽著頭發走進來時。
看到了林峰那極其淡漠的眼神后,她的臉色出現拘謹與復雜的神色。
更是下意識的把頭低了下去,一點也看不出鏡頭里那嫵媚妖嬈的氣質。
“學姐,下海好玩嗎?”
“你是自愿的,還是被王衛光逼的,你告訴我一個答案就好。”
林峰直接開口詢問著,語氣里帶著絲絲生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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