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青,今晚去我家湊合一宿,明天直接滇超決賽,就別回去了。”
喬國軍走過來看向林峰邀請著,時間已經(jīng)來到半夜快兩點了。
眾人屬實都累的不行了,也沒推辭就在喬國軍家湊合一宿吧。
“江書記,侯部長,順路再聊幾句吧…”
幾人下樓后,被忽然吹過來的冷風打了個寒顫。
“上車說吧,盡量長話短說,年紀大了,身體熬不了夜了。”
江淮陽招呼著林峰上自己的車,坐進去后有些疲憊的吩咐一聲。
“金湘軍松口的太容易了,我懷疑他會在后面的人事任命上使壞。”
“領(lǐng)導你可得多注意點了…”
林峰本想說,按自己之前提議的方法,別等對方給自己使壞。
我們先下手為強給對方使壞比較好,但考慮下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不是他松口的容易,他要還追著你不松口,我就追著何長武不松口了。”
“人事任命上的事,主要以省委與組織部的提議權(quán)為重任。”
“這個他不會有機會亂來的,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
“放心吧,他要是亂來,我跟輝煌同志就按你的提議走,選他們的人…”
聽到江淮陽都這么說了,林峰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順便把下周要回京參加學銘婚禮的假,也給請了。
然后就地下車,坐在了后面喬國軍的專車后離開。
確實累人的不行,昨晚這一覺可以說睡的相當舒坦。
第二天十點多林峰才起來,只有秘書陸壓一個人來過電話。
等回過去后才得知,德宏州那邊的工作全面正常。
他帶著德宏球隊已經(jīng)到了省城,按流程準備球賽了。
而華龍集團的工地也已經(jīng)全面開工了,這次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因為省府那邊已經(jīng)下文件,作廢了之前資源統(tǒng)籌的省政策。
而這一切的工作安排,都是喬國軍替林峰打到德宏給吩咐的。
否則他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睡到這個點。
自從給這老小子確定了調(diào)任同洲省后。
喬國軍對林峰比對自己親兒子都要上心呢。
與秘書陸壓簡單聊了會后,林峰穿衣出門,餐桌上已經(jīng)放著早餐。
喬國軍不在,估摸著去省委開工了,畢竟今天也是元旦,還是新年的最后一天。
而過了這個年,林峰也來到了三十五歲。
大兒子王朗已經(jīng)六歲了,小兒子王康也四歲了。
時間一晃,過得是真快,而三十五歲這一年,林峰是一定要解決正廳級職位的。
簡單吃了口早餐后,林峰洗漱完出門后就看到喬國軍的專職司機在等著。
“你送我到體育館就行。”
讓司機給自己送到體育館門口后,在人山人海的廣場上。
林峰找了個角落坐下,剛抽沒兩根煙,小馬戴著鴨舌帽坐在了旁邊。
“有什么收獲嗎?”
林峰彈彈煙灰隨口詢問著,小馬搖搖頭道:“沒有,你不說他是間諜,我也看不出來他能有什么問題。”
“跟當年同洲省那群倒賣國家資源數(shù)據(jù)的那批人,一點都不像。”
“不過,我最近發(fā)現(xiàn)個其他有意思的事。”
“你看看這部電影,最近在網(wǎng)上挺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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