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一不發的跟著領導進了屋,門還沒關上時。
常廳長就張嘴開始叫冤了:“領導,事不是這么干的啊。”
“問題是我發現的,查案我也是兢兢業業。”
“總不能最后我來遭重吧?”
“啪…”
可他的話剛說完,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起。
常廳長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后退兩步,將門給快速關上了。
而副省長何長武捂著左臉頰,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他也覺得很委屈,自己明明就是被栽贓陷害的。
領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可就算看出來又能怎么樣?省委步步緊逼,坑都已經挖好了,不丟一個進去怎么可能罷休?
“這么大歲數的人了,平時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小心點,謹慎點。”
“怎么就還能著了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金湘軍壓著火氣,低聲嘶吼著,沖的是何長武。
“對不起,領導,是我疏忽了,我,我引咎辭職吧。”
“也不會讓你為難,待會在會上我把責任主動扛起來。”
“抱著那個王衛青一塊去死…”
何長武何等的人精,領導對他的毆打辱罵,不過是在給旁邊的常廳長看的。
畢竟人家又沒做錯什么,可現在卻要被革職,來承擔掉坑的后果。
換做誰,都心里不會很舒服,可從政治角度來說,這也沒辦法啊。
誰讓他只是個廳長,自己是個部長還是省委常委呢?
戰略意義上,何長武留下是要比常廳長留下有用的多。
所以金湘軍這一出苦肉計,就是打給常廳長看,讓他心里好接受些,平衡一些。
“早該如此了,你但凡謹慎小心點,能出這些問題嗎?”
“老常這件事跟你沒關,就讓何長武去負責。”
“副省長怎么了?省委常委怎么了?”
“你下去后對我們是有損失,可再大的損失,也不能讓其他人寒了心…”
“你說對吧,老常…”
金湘軍最后一句直接點他的名了,這位廳長無奈苦笑點頭一聲。
他又怎么看不出來這是領導給他演苦肉計呢。
不過也是給他個為團隊獻身的臺階罷了。
這樣他一肚子的委屈怨氣,還怎么好意思發出來?
他還能頭鐵著裝傻,當做看不懂局勢,愣生生讓何長武被雙開嗎?
他要敢這么搞下去,那金湘軍以后也不會給他什么好果子吃了。
“領導,如果是雙開的話,我能接受。”
“何省長位高權重的,要是真被擼了,對我們整個組織都是可惜的。”
這里的組織要打個引號,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組織。
“就是我下去后,我妹妹的那個,副,副,副處,可就…”
常廳長開始談條件了,也算正中金湘軍下懷。
這才是事情本該有的樣子,當即利索的回應道:“副處?不是處長嗎?”
“而且你只是雙開,不是雙規,很多生意還需要你去負責。”
“依舊有你發光發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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