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停工,就又斷了現金流了?!?
張華急忙把難處說出來,不過也是實情。
之前跟林峰聊的就是,開采資源的收益抵扣成本后,利潤全部用來做公益性的城市建設。
而集團賺的錢只能從重新盤活的房地產項目里去賺。
錢都是一個盤子里,只不過挪用了些,讓資金活起來了。
“我手上還有幾個市政綠化項目,你們集團先拿著回點血?!?
“該撐還是得撐住…”
侯輝騰擺擺手有些心煩的回應一聲,然后招呼本地干部上車回去了。
在車上順便把這邊發生的情況,第一時間通報給了省委的領導。
而林峰這邊,坐著省長金湘軍的車隊,在晚上的時候已經到了省府大院。
省委書記江淮陽,省委組織部長侯輝煌等人。
已經等候多時了,看樣子就德宏州王衛青的問題。
他們是要管到底,并且把手要插進來了。
“湘軍同志,德宏州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趁著夜色眾人一下車,江淮陽冷著臉從臺階上走下來,語氣不悅的詢問著。
金湘軍淡漠回應道:“德宏州欺上瞞下,偷偷違規開采資源?!?
“簡直視省委省府的政令如無物,極其的無組織無紀律?!?
“我給負責人王衛青帶回省里來調查了。”
聽到這話,江淮陽也皺眉道:“我怎么聽說衛青同志,是接受了省府黨組副書記,常務副省長何長武的政令?”
“按理說你們政府口的事,我不合適過多參與?!?
“可身為班長,班里的任何一件事我都得負責到底啊?!?
“這何長武又是什么意思?”
話這么一問,金湘軍咬著牙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只能硬著頭皮回應道:“具體情況還是需要調查清楚才明白。”
“這里面未必跟長武同志有關,也有可能是王衛青對省領導的栽贓誣陷。”
“我們還是先去會議室聊吧…”
說完他主動向大樓走去,江淮陽與喬國軍對視一眼后。
也向大樓會議室走去,而王衛青則是跟在最后面進去。
等到了會議室后,常務副省長何長武,還有省公安廳的常廳長。
已經等候多少,門口還守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刑警。
“金省長,我是被冤枉的,有人栽贓陷害我…”
眾人剛進去,何長武第一時間就在替自己喊冤。
可看到最后進來的一個人是王衛青后,他臉上又閃現出一抹殺意。
“是不是冤枉的,都得拿證據說話?!?
“都做好,就此事在這里開個簡單的討論會。”
“常廳長,把你這幾天在省府大樓查到的線索都匯報一下。”
“尤其是今天在何長武同志辦公室里,發現的一些新情況?!?
江淮陽坐在主位上,不容拒絕的開始維持秩序,并且定調會議內容。
省公安廳常廳長聽到這話,有些詫異,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金湘軍省長。
因為在何長武辦公室發現的那些情況,他并沒有向外透露。
那省委這邊的江淮陽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知道的還這么明確細致。
金湘軍擺擺手道:“還愣著做什么,如實匯報?!?
他倒不覺得意外,因為返程的這幾個小時,他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把王衛青的手段全部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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