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湘軍這是有點坐不住了,親自下場壓力自己來了。
金湘軍這是有點坐不住了,親自下場壓力自己來了。
林峰聽說因為這道省府政策,其他十五個地級市各州的資源開采。
都已經被迫停工,全部由省府統一安排了。
唯獨只有德宏州這邊在一意孤行的,自己干自己的。
現在擺在金湘軍面前的就兩條路,要么一把捏死王衛青,把德宏州的開采權統一歸到省里。
要么就作廢掉之前的省服政策文件,放開約束規定,讓各地繼續開采。
不然一個省里,兩種治理辦法,肯定會有地方鬧事不服的。
但現在想拿捏林峰可還是那么簡單嗎?
一票否決權一出,金湘軍是拿不下的。
只能用其他辦法了,想辦法讓林峰把開采審批的手續交上來。
否則省里跟市里就會一直扯皮下去,沒手續你敢開采?
市里就會說那你讓中央過來治我來,可中央真下來人后。
林峰是肯定能拿出手續的,可中央不下來,市里的手續就是不給省里。
拿又拿不下,搞又搞不掉,林峰是比金湘軍想象中更難纏的。
可這位省長這次下來視察又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林峰與德宏黨委書記候輝騰商量了好幾天,都沒搞出個頭緒。
最后決定,把自己該做的做好,剩下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而且滇超決賽開始在既,比賽是在周末的省城體育館。
到時候林峰還得去省城助陣,贏冠軍了還得露臉去做采訪視頻的。
時間過的是越來越快,一年又一年的就那么流逝。
很多人離開了,可身邊又來了很多人。
就在周五的當天,德宏全州做好迎接省長一行人的視察工作時。
林峰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同洲省委書記曹乾坤的。
考慮了下后,他還找到沒人的地方按下了接通鍵。
“老領導,早上好啊。”
林峰開口笑呵呵的詢問客套著,可電話那頭的曹乾坤。
卻語氣凝重的回應道:“衛青,我,我可能要完了。”
“李家也不是什么好人,純拿我在當槍使。”
“最后又把我賣給了溫家,我著道了…”
“徹底沒救了…”
聽到這些話,林峰的神色也嚴肅凝重了起來。
應該是溫李兩家達成了其他特殊協議,把曹乾坤對譚曉柔這塊攔路石給搬走了。
“需要我做什么?”
林峰也沒問多余的廢話,直接開口詢問著。
當初曹乾坤愿意給李家賣命,也是幫了林峰很大忙的。
“我一完蛋,曹家就徹底廢了,九州位置還低,以后有機會替我幫襯著他就行。”
“拜托你了,衛青…”
曹乾坤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與無奈,同時也印證了一句話。
沒有實力的時候,與虎謀皮就是死路一條。
“好,我會的…”
林峰回應一聲后,曹乾坤掛斷了電話,而與此同時金湘軍的車隊也到了德宏州。
就在林峰下去迎接時,手機上收來同洲省紀委書記丁春秋的短信。
“曹乾坤心肌梗塞,意外身亡。”
林峰內心一沉,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一位封疆大吏,就這么消失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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