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趁亂摸進我的辦公室,帶走幾份文件?!?
“還能趁亂摸進我的辦公室,帶走幾份文件?!?
“這簡直是政府的恥辱,是對全省司法體系的挑釁與藐視?!?
“必須要找到兇手,然后繩之以法?!?
金湘軍拍著桌子,語氣不悅的唱著高調嘶吼著。
屬實這臉被打的有些生疼,要不是屠夯已經被調去集中辦公區的作協部門。
他都懷疑就是這哥們回來后出賣的自己。
但也只是懷疑,可王衛青已經在從他的內部開始攻克人心了。
那眼前這些人呢?
他們有沒有人在暗中與王衛青,江淮陽等人暗通款曲?
這讓本就勝券在握的金湘軍,此刻有點莫名的焦慮了起來。
之前江淮陽的退,忍,讓,使金湘軍覺得掌控常委會一半的票數。
便可徹底掌握全省工作的話語權,可如今王衛青用自己派下去的聯合小組。
給自己上了滴眼藥水,讓他的道心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堅固了。
“領導,省委與省府的電路系統是在一塊的?!?
“為什么兇手只把省府的電給斷了?”
“有沒有可能兇手就在隔壁的省委大樓里?”
常務副省長何長武開口說著,外之意就是懷疑省委那邊的江淮陽在搞鬼。
畢竟前兩天的常委會,這位省委書記一改往日忍讓的作風。
居然把一票否決權給使用了…
顯然有一種要跟省府金湘軍他們這伙人打擂臺的意思。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常廳長省委那邊也需要多關注,多排查?!?
金湘軍瞇著眼睛吩咐一聲,省公安廳的常廳長臉色更加難看了。
讓他去省委大樓調查,他也得敢呢…
可看到金湘軍那副吃人的眼睛,只好極其無奈的點頭回應。
可心里卻對提議人常務副省長何長武有些不高興了。
你沒病扯省委做什么?
感情這些事不用你去查,是嗎?
“金省長,還有個情況需要向你匯報一下。”
“德宏州華龍集團的礦產公司,已經重新進入開采工作?!?
“剪彩儀式都已經搞完了,大型的設備機器也已經進場?!?
“按這個進度下去,一周之內就可以開采提煉出第一批礦產資源?!?
“可德宏州政府那邊,對省里派下去的聯合小組,明確提過手上并沒有開采證書。”
“如今這種行為,要么是在違規開采,要么就是對上級政府的欺騙與抗法。”
“這事看怎么處理?”
“其他地級市可都看著呢,如果放任德宏州不管?!?
“那之前的省府政策可就形同虛設了,其他地級市也會鬧起來的?!?
常務副省長何長武繼續提議著,他一直緊緊關注著德宏州的情況。
當初這個德宏州的常務副州長王衛青,來到金湘軍的書房。
當面放下狠話,我等你們來搶我的審批手續。
可現在聯合小組下去壓根就不行,搞不過本地蛇王衛青。
也不能就這么任其發展下去,否則整個省府的臉都給丟盡了。
思索片刻后,金湘軍冷漠的說道:“讓辦公室安排一下,周五去德宏州視察工作。”
“我親自去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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